在赶过来的几个佣人的帮助下，抢食的女孩总算被拉开，牵回到各自的笼子里。只是她们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伤痕。佣人在锁铁笼的时候，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收拾完正准备离开时，一个身材瘦小的佣人犹豫着走到楠兰面前，鞠了个躬。“兰、兰姐……她们身上的伤……”

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缓过神来的楠兰，猛地将空洞的目光收回来。她顺着佣人胆怯的视线望过去，笼子里的女孩肩膀、胸口、嘴角都有明显的伤，还有几个乳头在争抢中蹭破了皮。她咬住下嘴唇，冲佣人点了点头。

“没事，你们去忙吧。我会和辰哥说，都是我的问题，和你们没关系。”

“谢、谢谢兰姐！”佣人如释重负地跑了出去。

地下室里安静下来。楠兰看着笼子里一脸谄媚，冲她不停摇屁股、晃乳肉的女孩们，两只手慢慢攥紧了拳头。

奈觉被电话铃吵醒的时候，正在梦里抱着楠兰坐在悬崖边。天已经彻底黑了，远处的霓虹灯映亮了半边夜空。他烦躁地在床上摸索了一会儿，终于在枕头下面找到了噪音的来源。眯着眼看清来电的名字，奈觉瞬间清醒了。手抖得厉害，划了两次才接通。

他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说了声“喂”，但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

对面一片寂静。奈觉的心在砰砰直跳。后穴里那根舌头还在转着圈地舔舐，他下意识往后压了压，舌头立刻抵到更深的位置，一阵酥麻从尾椎漫上来。

“觉、觉哥……”对面终于开口了。颤抖的声音让奈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脚踢开身下的素雅，起身走到窗边。“怎么了？遇到危险了？你在哪儿？”

“没、没事，我很安全，还在辰哥家。”楠兰的话让奈觉的心暂时落了地。他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想回来吗？我去接你。”

“觉哥，可能得麻烦您来一下。”楠兰努力让声音维持正常，但奈觉还是听出了异样。他没再追问，只说了句“半个小时到”，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素雅已经把他的外套、衬衣、裤子从衣柜里取了出来。奈觉扬了扬眉，擦去她嘴角的水渍。“刚刚我睡着的时候，没休息一下？”

素雅抿着嘴摇了摇头，“想让你睡得舒服些。”她边说边害羞地低下头，脸烧成淡粉色。

奈觉笑着把她拉到怀里，“傻瓜，以后不用那样讨好我。去休息吧，不用等我回来。”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现金放在桌上，“肚子饿了就去买点吃的。有事打电话给我。”

“可以吗？”素雅的眼睛亮了。她仰头望向奈觉。上一次在车里，她用尽浑身解数，他最后也只让她有事找丹泰。

奈觉轻骂了声“傻瓜”，松开她，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往外走。到了玄关，他转过身，把跟在身后的素雅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嘴。没有太过侵入，但在唇瓣分开时，他用力咬了下她的下嘴唇。甜腥味在唇齿间散开。

“你是我养的小乖狗。有事了，不找我，还想找谁？”

素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呆呆地望着他穿好鞋推门离开。奈觉在铁门边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别傻站着了，赶紧去休息。饿了就去楼下买点吃的。哦对，不许再吃方便面。”想起她之前住在这里时，房间里留下一堆泡面袋子，奈觉又补了一句。

素雅用力点着头，目送奈觉离开。

夜里，开往富人区的路上没什么车，奈觉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白砚辰家。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楠兰站在大门口到处张望。车灯扫过去，她抬手遮了一下眼，然后快步跑了过来。

他熄了火，引擎的震动消失后，四周静得只剩下蛙鸣和他自己的心跳声。他没有熄车灯，两个人就站在那两道光柱旁边。

奈觉没说话，伸手把她拉过来，手掌握住她后脑，把她的脸按进胸口。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

抱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楠兰的手指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料，“觉哥……我好像闯祸了。”她的声音比电话里更哑，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将一个温热的吻印在她的额头上。“不怕，有我在。”

地下室里，奈觉看着女孩们身上歪歪扭扭的纱布，让楠兰去把医药箱拿来。他蹲下来，一个笼门一个笼门地打开，耐心地重新给伤口消毒。棉球擦过磨破的膝盖时，女孩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呜。奈觉的手没停，洒上白色粉末，剪好纱布，覆在伤口上。动作很专业，像做过无数遍。

“我、我真不知道她们会那样抢东西吃。”楠兰蹲在旁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断断续续讲了一遍。

“她们是被辰哥按照真的小狗养的，他鼓励她们有攻击性，所以出现那种情况也是正常的。”奈觉把一块纱布递到她手里，下巴朝笼子里扬了扬，“这个你来。”

楠兰接过纱布，侧身绕过他。女孩红肿的乳头上蹭破了一层皮，渗着淡淡的血丝。她尽量放轻动作，把纱布覆上去。

奈觉看着她贴完，才继续说下去，“都注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