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电话铃吵醒了正在沉睡的白砚辰。他低骂了几句，转身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找到了那只吵人的手机。没看来电是谁，随手划开，虚搭在耳朵上。

“嗯……”他轻哼了一声，就又睡着了。下一秒，电话那头的引擎声把他吵醒。白砚辰烦躁地把怀里的女孩按到身下，根本没睡沉的女孩立刻清醒过来，脸埋在扎人的阴毛中，嘴唇温柔地含住那根还没完全苏醒的下体。

酥麻从下体传来。他揉着酸胀的眼睛，扫了眼屏幕，看清是奈觉，轻哼了一声。“小家伙在刑房，钱转给财务。”没等奈觉开口，白砚辰就挂断了电话，手掌按下女孩的后脑，胯部用力往上顶了顶。

当奈觉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楠兰已经彻底不成人形。

她被大字型固定在冰冷的金属网上，浑身布满汗水和泪水，皮肤因为长时间通电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金属网不断传来的细微电流早已让她后背、腰部和臀肉麻木却又刺痛不止。每一次电流通过，都会让她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反复电击的鱼。

炮机依旧在凶狠地抽插。从深夜到天快亮，她的小穴被持续的高强度操弄折磨得红肿不堪。原本粉嫩的穴口肿胀得外翻成两片肥厚的深红色肉瓣，随着炮机的抽送不断被带进带出。穴肉被颗粒磨得又红又亮，里面甚至能看见细微的血丝。淫水早已被抽干，被抽插出来的只有稀薄的透明黏液和淡淡的血水。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发出黏腻而刺耳的“啪滋”声。

她的阴蒂变成紫红色。本就敏感，此时更是稍微碰到就会让她全身抽搐。而吸附在上面的按摩棒还在不停地震动，像永无止境的折磨。

两只乳夹咬在乳头上，电流一次次通过，让她的乳房又麻又痛。乳头被电得肿大了一圈，不停地跳动，像两颗随时会爆开的肉珠。

楠兰的嗓子早已喊哑，只能发出几乎听不清的呜咽。她的眼泪流干了，嘴唇被咬得破裂，嘴角挂着白沫。脖子上的粗绳因为长时间仰头而深深勒进皮肉，勒出一圈青紫的痕迹。

肚子微微鼓起，小腹下方一片狼藉。淫水、血丝、汗水顺着金属网不断往下滴，地板上积了一大滩黏腻的水渍。

楠兰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在清醒与昏迷之间反复沉浮。清醒时能感受到下体被无休止地撕裂、撞击，以及电流在体内乱窜的麻痛；昏迷时又会被更强烈的刺激强行拉回现实。

她盯着门口。目光涣散，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奈觉。然后她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喊：“……辰哥……求求你……我错了……”

奈觉已经记不清是怎么把楠兰从机器上抱下来的。他只记得自己试了好几次，匆忙中忘了金属网还在通电，每一次伸手都被电得手臂发麻。她一直在用哑了的嗓子安慰他，“不着急。”

他恨自己无能。怎么连要个钱都要用那么久。

车子在路上飞快地开着。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死死攥着她冰凉的手。他时不时飞快扭头看她，那张苍白的脸还不停弯起嘴角，像是要告诉他没事。奈觉的心，要碎了，脚用力踩下油门。

终于到了。他停好车，把盖在楠兰身上的外套紧了紧，抱起她快步往电梯走。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楠兰睁开眼，借着头顶的灯光，仔细打量着奈觉。还好，没在他身上看到明显的伤。青色的胡茬冒了出来，他眉头紧皱，嘴唇紧紧抿着。

她抬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心。奈觉低下头，刚要开口，她颤抖的指尖抵住了他的唇瓣。

“觉哥，谢谢你。我、我没事……”她的声音很小，小到他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奈觉含住她的指尖，轻轻摇头。

怎么可能没事。他不敢多想，极力抹去脑海中她被捆住的样子。他吸了吸鼻子，仰起头，那颗在眼眶中打转的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滚落。

电梯门刚打开，奈觉还没走到家门口，紧闭的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素雅赤裸着身体跪在门口，刚要磕头，便注意到奈觉怀里的楠兰。她小声惊呼，后退着让出位置。奈觉抱着楠兰大步走了进去。

“需要帮忙吗，觉哥？”素雅关好门，小跑着跟到主卧门口。木门“砰”的一声在她面前关上。

深夜，楠兰在下体的酸胀中醒来。一切像是回到了从前。柔软的大床上，周围是淡淡的药味。墙角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落在奈觉身上，他依旧窝在狭小的单人沙发里。

有那么一瞬，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枕头下的手机。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时，楠兰扯了扯嘴角。都多久了，她还是记不住，那个电话再也打不通，那个对话框也再不会有新的消息。鼻尖一酸。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意憋了回去。

她试着坐起来。被单的窸窣声吵醒了奈觉。他立刻起身，动作太快，眼前一黑，没站稳，膝盖撞到了地板。“咚”的一声闷响，楠兰想要起身，被他及时按住了肩膀。

“没事……”他疼得皱了皱眉，却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怎么不睡床上？”楠兰伸手想去抹他的眉心，被奈觉抓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