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前言2没提男人掌控的事例却处处是男人的掌控  绵软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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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夫人,我的名字叫何石守。”何保镖有些受宠若惊,“感谢您记得我的名字。”

“我听到了你方才的话,就不逛街了,我没什么东西需要买的。”

他爱装扮她,无论是常服礼服还是珠宝首饰,都按着他的喜好置办的。

即便她买了自己喜欢的也用不上,他喜欢看她穿戴他喜好的。

何必费功夫。

“好的。夫人您不想购物,那闲逛,喝喝咖啡也好。”

先生的话,只要寸步不离的跟随,夫人去哪都行。

今天大概是有什么活动,三三两两的来了不少人,隔着车窗,她听不到热闹声,也看得到众人脸上的欢笑。

唐意映终于动了一下,她凑近车窗,许久都没见过这么多人了。

热闹就在不远处,她下车便可参与进去。

只是心中空洞寂寥,看到别人的热闹,只会羡慕、期盼。

她的日子,有期盼才是绝望。

唐意映依旧望着热闹的街景,将一切波动扼杀,她摇摇头,拒绝了。

何保镖琐死的视线,隐约震荡着,“好的。”

司机小雷回来了,提着两个战舰的拼接玩具模型。

何保镖刚调来两个月,还不能精准了解两个孩子的喜好,如果买到不满意的,那俩孩子是会闹的,所以是老资历的司机小雷去买。

“既然已经买了两个孩子的玩具,就回去吧。”

“好的,夫人。”

车窗景色在倒退,这片地方繁华,装饰十米皆不同,这片街边的景象,她隔着车窗看了无数遍,却从未下车踏足过。

车子起步,直到终点,紧锁的车门才会打开。

往返的路程,没有允许,不准下车。

她给他生了两个孩子,有了孩子牵绊,他心安了不少,管制随之也松懈了不少,但唐意映已没有闲逛的心。

这样笼中鸟的日子,她的心早已心如死灰。

蓦然,车窗外,一个身穿冲锋衣,身形颀长的青年人闪过。

就像微风乍起,吹亮了一堆暗淡灰烬中窝藏的炭块,于灰暗中亮起黄灿灿的火光!

“停车!”

唐意映急切拍打车窗,眼睛往后搜寻,那道身影!

“我让你停车!”

那道身影!

司机小雷训练有序,被惊扰下,依旧能控制着,缓慢降下车速。

毕竟车后座坐的,是极其重要的夫人,不容有丝毫损伤。

何保镖没见这么激动的夫人,只能快速汇报,安抚夫人,“夫人,已经在停车了!需要一点缓冲时间!”

小雷将车逐渐停稳,恭敬问道,“太太是落了什么东西要买吗?”

他许久未见过这样的夫人了。

那道许久不见,却依旧无比熟悉的身影……

“打开车门锁!”

“夫人?”

“我说打开车门锁!”唐意映浑身在颤抖,呼吸短促。

小雷还没反应过来,受过特殊训练的何保镖意识到夫人似乎喘不过气来,迅速打开了车门锁,打开了车窗,让空气流通起来。

车门锁一开,唐意映立即握住门把手!

“夫人?!”

“夫人!!这是秦总的命令,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小雷叫起来。

秦总…命令……铁律似的字眼穿透耳际,唐意映紧握的手一下卸力,不听使唤了。

脑海那道呼喊‘推开!’的心声越来越弱。

‘不能随便开门下车,这是那个男人的命令,不能随便下车,不能随便下车!’这道心声后来者居上,强势占据脑海。

下车了,会被惩罚……

车厢内似凝固了一样。

两个男人都紧盯着夫人,谨防她有什么异动。

与小雷的严阵以待不同,何保镖忽然觉得夫人很可怜……

封闭的车厢,就像华丽的牢笼一样。

而夫人的牢笼,不止车厢。

她紧握门把门的手在颤抖,长睫惊颤如易碎的蝶翅,盯着的不是车门,而是车门外的自由的世界。

他在副驾,更接近夫人。

现在特殊情况,他可以越过严密规训,不再是透过后视镜,而是能直视看到了夫人。

她不是精细绘画出来的画,不是珍藏起来的珍宝。

她是人,真真切切的人。

他能看到她无暇肌肤上的细白绒毛,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能闻到在弥漫的玫瑰红酒冷调香气中,混着透过她肌肤暖意传来白玉兰花的馨香气息。

让人不敢直视的是,在她珍珠光泽似的肌肤上,有几道刺目的红痕。

很浅很浅,被金纱披肩遮挡着,被妆粉竭力的掩盖着。

就像名贵玉瓷上的一道隐秘的裂痕,即便修补遮掩得几乎不可见,依然会让人怜惜起玉瓷的伤痕。

雪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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