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新贵 第17 意己
江锦雁站在屋里,她脊背挺直,却始终护在连枝语的面前。
楚衡瑾的视线从江锦雁的身上扫过,他垂眸看向面前的地面。
威远侯道:“楚四少夫人倒是说说,楚四少夫人准备如何证明?楚四少夫人不会凭着一张嘴,就想糊弄过去吧……”
威远侯不认为江锦雁一个后宅妇人,真的能够查到什么。定国公只知道享乐,不会帮助江锦雁。难道江锦雁还指望楚衡瑾?
听见威远侯的话,江锦雁道:“齐世子之前既然查到我的生母买过春药,应该调查清楚了,我的生母买了多少春药。事实是我的生母虽然购买了那种药,但是根本没有用过药。”
“我现在已经将姨娘购买的药拿到,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可以和我核对,看看我说得是否正确?”
说着,江锦雁将从连姨娘那儿取来的药拿了出来。
听见江锦雁的话,威远侯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江锦雁手心的春药上。本来他想说江锦雁是在胡扯,忽然又想到是齐永桦调查到江锦雁的生母购买了春药,他们自然也查到了,江锦雁的生母购买了多少的春药,江锦雁此时若是撒谎,他们能轻而易举揭穿她。
连枝语刚刚一直被江锦雁挡在身后,挡住了别人看向她的目光。此时她不想继续躲在江锦雁的身后了,她探出脑袋,冲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道:“谁说姑母买过一模一样的药,齐二公子喝下的药就是我姑母购买的?这段时间买过这种药的人又不止我姑母,难道这段时间买过这种药的人,都害了齐二公子?你们凭什么因为这些,就想将脏水泼在我和表姐的身上……”
连枝语看向江锦雁,眼眶红红的。如果不是因为她,江锦雁今日本来不必经历这些。
她知道连姨娘和定国公用江锦雁攀附楚衡瑾,现在江锦雁却因为连姨娘,被人泼脏水。
虽然江锦雁和楚衡瑾已经成婚了,但是现在她如果不能坚定地站在江锦雁的身边,还有谁能站在江锦雁的身边?
听见连枝语的话,在场的人视线在江锦雁,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的身上移动,也有一部分人朝楚衡瑾看去。
包括楚衡瑾在内,当初之所以基本上认定是连枝语和江锦雁合谋害了齐二公子,除了连枝语刚好在现场,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江锦雁的生母购买了同样的春药……
连枝语费尽心思进了威远侯府,齐二公子出事的时候,连枝语在现场,江锦雁又有前科,当初江锦雁就是爬了楚衡瑾的床榻,才嫁给了楚衡瑾。所以当他们发现,是连姨娘帮忙购买了春药,他们基本上就认定了是江锦雁和连枝语合谋害了齐二公子……
但是现在事实,却似乎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然后视线移动到江锦雁手里的春药上。
许久楚衡瑾没有移开视线。
楚衡瑾的脑海里浮现他来威远侯府前,江锦雁将鸡汤端给他的画面。
当时他喝下鸡汤,身体和喝了春药很像,他本能地觉得是江锦雁在鸡汤里下了药。如果连姨娘购买的春药还没有动过,那他当时身体的异样……
楚衡瑾的视线上移,视线落在江锦雁白净的脸蛋上。
江锦雁站在屋内,和他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不算近。
江锦雁的眼眸微垂,浓密的眼睫在脸上投下小片的阴影,碧绿色的衣裙包裹着她的身躯,纤细柔弱。
之前威远侯府的人怀疑连枝语害了齐二公子时,江锦雁也是这样和威远侯府的人据理力争,尽可能地维护连枝语。
连姨娘购买的春药如今还在江锦雁的手里,他那时察觉异样,第一时间却是给江锦雁定下了罪行。
楚衡瑾敛眉,大拇指烦躁地抚过手上的扳指。
齐永桦得知今日发生的事情,已经赶了过来。之前是他查出了连姨娘购买了春药。见状,他朝江锦雁的手上看去,讶异道:“竟然真的一点儿没有少。”
听见齐永桦这样说,在场的人便知道江锦雁刚刚说得是实话。
如果江锦雁的生母购买的春药没有动过,又怎么可能给齐二公子下药?
连枝语挨着江锦雁站着,冲屋内的人道:“你们都听到了,齐二公子中的药,和我们无关……”
顿了顿,连枝语看向楚衡瑾,道:“证明了齐二公子中药的事情和我们无关,无论是威远侯,还是威远侯夫人,楚大人,都要公正处理这件事情,你们能做到吗?”
连枝语的心里为江锦雁感到委屈。她无法反抗连父和连母,那日来了威远侯府,齐二公子昏迷的时候,又在现场。威远侯,威远侯夫人和楚衡瑾怀疑齐二公子昏迷的事情和她有关,也合理。
但是江锦雁和她不一样,如果楚衡瑾能够给江锦雁这个妻子一些尊重,江锦雁怎么会被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如此对待?
如果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认可江锦雁是楚衡瑾的妻子,又怎么会如此大胆,怀疑她和江锦雁合谋害齐二公子?
在场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