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知山河
边。”
沈青蘅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对方是个他没见过的小哥儿。
“你认识?”
林云渊皱起眉,“声音挺耳熟。”
两人对视一眼,沈青蘅道:“过去看看。”
林云渊担心得很,“你小心肚子。”
沈青蘅轻笑,“堂堂血饮,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胆小了?”
“你走慢点。”林云渊扶着他,“血饮也是人,担心自己的夫郎天经地义。”
沈青蘅笑得幸福。
待林云渊二人走近,林念自己迫不及待地打招呼,“你们也来踏青吗?”
沈青蘅微微点头,扶着肚子坐在他对面。
“这家做的拌面味道可好了。”林念对灶台后的老板说,“再加两碗拌面,其中一碗不放蒜。”
林云渊瞬间明了,他挑眉,“你俩这是做什么呢?”
殷呈道:“陪夫郎玩儿呢。”
林念捧着碗,把不爱吃的青椒全都夹给男人。
林云渊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殷呈用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顺字。
林云渊顿悟,问:“他腿都瘸了,还能出来作妖?”
“谁知道呢。”殷呈说,“我给他太多次机会了,所以这次不打算放过他了。”
林云渊点头,“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话说,林大侠,你怎知他腿瘸了?”
林云渊撇撇嘴,“我打的能不知道?”
“我就说谁先我一步。”殷呈道,“果然是你,回头打一架。”
林云渊说:“好啊,输了别在念…咳咳,别在你夫郎背后说我坏话。”
殷呈大惊,“我是这样的人吗?再说了讲你的坏话我都是当面讲的。”
林念拧男人胳膊,“你别闹。”
正好这时拌面也好了,沈青蘅卷了一筷子面条塞到林云渊嘴里。
“你也别说话了。”
殷呈顿时同情起大舅哥来。
他只是被老婆拧了下,大舅哥却是被禁言了。
随便怎么想,也是禁言严重得多吧。
殷呈美滋滋地把老婆挑食夹过来的青椒全吃了。
他只会…生不如死!
“快,咱们立刻出城!”殷顺确定了箱子里的人是林念后,立马带着亲信离开。
自从他的世子之位被褫夺后,义阳王便再也看不见他了。
太医也断言他的腿再也好不了了,他这辈子都只能做个瘸子。
他父亲的继室柳氏也在这时显露了真面目。
什么后父君胜似亲父君,一切都是假的。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给他自己的儿子铺路。
成了残废后,殷顺更是成为了家里最边缘的那个人。
就连继室那个十岁的贱种都踩在了他的头上。
殷顺忍不了了。
他没有忘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林念!
要不是他那么不懂事,事情又怎么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好在现在林念已经在他手里了。
马车里除了那个装着林念的箱子,还装着义阳王府大半家财。
殷顺掀开布帘,“有冬,爷身边只有你不离不弃。你放心,只要咱们出了京城,今后有爷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世子爷,小的能追随您,是小的有福气。”
殷顺躲进马车,却没看到驾车的有冬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再看此人的脸,正是秀水河村的胡有秋!
吃饱喝足后,林念拉着沈青蘅问宝宝的事。
他虽然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可是说话的音色和腔调不是念哥儿又能是谁?
就算林云渊不说,沈青蘅再迟钝也认出来了。
两个哥儿聊天,殷呈和大舅哥大眼瞪小眼。
要不是夫郎在身边,他俩就上手了。
这时,暗卫给殷呈打了个信号。
殷呈说:“念念,他们出城了。”
林念一听,依依不舍地跟沈青蘅道别。
沈青蘅揉了揉林念的脑袋,“去吧。”
自从婚后,林云渊有了夫郎,也开始注重起了外貌。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每天都刮胡子,生怕扎到了软绵绵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