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沉沦 邪恶蟑螂
他单膝跪地上,“宝贝乖,别乱动”。
单薄的布料孤零零的挂在何州宁的小腿上。
江俭埋首,先吻上何州宁敏感的大腿内侧,顺着细腻的脂肉,他的鼻尖碰上粉嫩的穴肉。
何州宁攥紧了秋千绳子,绳索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娇嫩的掌心。
双腿悬空的姿势让她没有安全感,小穴夹的太紧,江俭的舌头钻不进去,他耐心舔吮着她敏感的花蒂,感受着小小的花蒂逐渐在他口中充血挺立。
虽然刚才她急切的亲吻、迫切的撕扯他的衣服,可是干燥的小穴证明她并没怎么动情。
或许此刻的她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口,用来暂时忘记她不喜欢的事情。
他轻轻嘬吮着花蒂,伸出舌尖在狭窄的缝隙上扫刷。
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乳头在手指的撩拨下充血挺立。
江俭一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让她一只脚踩在自己没跪地的膝盖上,维持微妙的平衡。
何州宁上下都被抚弄,很快的便湿了。
因为在室外,她不敢大声的呻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江俭舌头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舌尖弯曲,蜷绕蹭压着小穴内的敏感点。
何州宁小腹痉挛,连着腿根颤抖,全身酥麻的不像话。她低声尖叫起来,咬住手指防止再叫出声音。
江俭抽出的被夹住无法动弹的舌头,继续绕着花瓣舔舐,抚慰着高潮中的何州宁。
他握住何州宁的脚踝,脚心踩在自己的的坚硬,何州宁的脚心立刻感受到了的湿热的硬挺。
踩着肉棒的感觉很奇妙,外表的皮肤滑滑的,脚心很容易就能感觉出它的形状。
江俭一直用它蹭着何州宁的脚心,连脚背也不放过,每次蹭到脚心,痒的她不得不蜷缩起脚趾。
江俭只恨这秋千不是个专门用来做爱的秋千。
若是秋千高度再高一些,那么宁宁就可以半靠在秋千上,他便能站在宁宁双腿之间,缓缓插入泥泞的花穴。
只需要接着秋千晃动的幅度,他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她送上巅峰。
何州宁忽然感到脚心一股暖流,江俭竟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江俭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尴尬。
“别,你别误会我,宝贝”,他嚷着,哭丧着脸,“是好久没吃肉了,我太激动才这样的!”
何州宁噗嗤笑了一声。
看见何州宁脸上的笑容,江俭心里好受许多,只要她笑一笑,就是偶尔早泄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
“小坏蛋”,他轻咬何州宁的鼻尖,手上不停挠着她的痒痒肉:“你要对我负责,我都被你玩坏了”。
何州宁促狭地躲着他,单手拽掉挂在腿上的内裤,扔向江俭。
江俭抬手接住,把巴掌大的一块布料放在自己脸上,深深嗅了一口。
何州宁拉着他的手,靠近自己,把他拉到秋千座椅上。
江俭早就再次硬起来了。
他被按在座位上,何州宁转身扭腰叉开腿,坐在了江俭的大腿上。
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轻而易举的掌握着江俭。
湿漉漉的小穴在他肉棒上毫无阻隔地前后蹭动。
江俭被她蹭的欲火中烧,双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不断游走。
“你真的想把我玩坏吗?”他吻着她的锁骨,舌头卷走她锁骨渗出的的细汗。
硕大的龟头几次擦过狭窄湿濡的穴口,有几次何州宁动作急促,龟头甚至嵌进去小半个。
像被千万张小嘴吮吸着,江俭全身都在叫嚣着想进入她诱人的身体。
他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宝贝…呃……”
何州宁摸上他粉褐色的乳头。
“等等…宝宝…我们回房……”
“啊……”何州宁呻吟声突然高亢起来,过于湿滑的小穴贪吃的吞进去一整颗龟头。
江俭舒服的喟叹,按住她扭动的腰肢:“等等…还没…没做措施呢…”
何州宁捂住他的嘴,挺腰慢吞吞的吃进半个肉棒,酥麻的填充感,胀的她立刻眼冒泪花。
江俭的额角青筋突起,滑下汗来,被紧致的小穴夹的舒爽无比。
肉棒刚一进入紧致的肉穴,他下意识便抬腰顶了一下。
何州宁扶住他的肩膀,开始不管不顾的起伏,好久没被开拓的小穴略有些青涩,吞吃半根肉棒就已经把她撑满。
她有些抱怨:“为什么要长那么大…嗯…好讨厌……”
“唔…对不起……”江俭舔着她的手心,含糊不清道:“宝宝别讨厌我”。
他搂住何州宁不让她继续往下坐,试图安抚住略有失控的她:“宝宝想要我,我好开心,可是我们还没做措施……”
“我抱着你先回房,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何州宁柔软的唇瓣,她亲着他,不让他继续说话。
江俭回应着这个热烈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