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三千快哉风
了,更多的,是怕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被他看出来。
陆承钧磕了个头,低声告罪,“奴才该死。”
“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随即又上前一步,低下头,将脖颈露了出来,那是一个相当驯服的姿势。
“奴才担心主人,主人今儿在陆先生那儿,是不是……”
“我没有——”
江年泽慌乱地开口打断了他,脸涨地通红。
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陆承钧还什么都没说呢?自己怎么就这样不打自招了?
简直离谱。
陆承钧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将箱子双手捧了过来,
“主人,奴才知道您如今对楼峣不一般,您若是怜惜他,也可以对奴才……”
“奴才也善忍耐。”
“这里的东西,还请您尽兴。”
江年泽的呼吸一滞。
陆承钧看出来了。
他完全猜中了自己的心思。
他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他为什么现在要来这儿找自己?他……
江年泽心里一头乱麻,尴尬得甚至不敢抬头看陆承钧。
但他知道,陆承钧刚才说的完全没错。
他确实想要。
今日看见那一幕的时候,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痕迹……
他承认,他可耻的心动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江年泽的声音有些哑。
“知道。”
陆承钧又上前一步,将脸迎了上去,“奴才,求您了。”
陆承钧垂下眼,伸手轻轻覆上江年泽攥紧被角的手,掌心温热而干燥。
他感受到主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变得幽深起来,便低声带了些诱惑 “主人,您不必对奴才客气。奴才是您的人。”
“您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江年泽闭上了眼。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
但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诚实得多。
过了很久,江年泽睁开眼,低头看着跪在床边的陆承钧。他的声音染上了不寻常的意味。
“把灯关了。”
陆承钧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他随后起身,伸手关了床头灯。
陆承钧重新靠近的时候,江年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颈侧,陆承钧低声说道,“主人,您不用忍着。”
江年泽听到这话,脑中仅存的一点理智立马被搅得粉碎。
他反手扣住陆承钧的手腕,力道大得陆承钧微微一怔。
下一秒,陆承钧只感觉到天旋地转,随即就被按倒在床上,后背陷入柔软的床铺,而江年泽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说得对。”
江年泽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眼神变成了毫不遮掩的望,“我确实不需要忍着。”
江年泽伸手打开了陆承钧带来的箱子,在里面摸索了片刻,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条绸带。
“主人……”陆承钧的声音有些不稳。
江年泽没有回应。他俯下身……
……
陆承钧没有挣扎。
江年泽退开一些,低头审视着自己的杰作。他的衣领在刚才的动作中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胸膛的线条。
“怕吗?”
陆承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奴才不怕。”
江年泽轻轻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指尖从陆承钧的下颌线慢慢滑下去,划过喉结,划过锁骨,沿着衣领一路向下。
陆承钧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陆承钧的声音有些哑,“主人,箱子里还有别的。”
江年泽挑了挑眉,“嫌轻了?”
“奴才不敢。”
“奴才只是想让主人尽兴。”
江年泽低头吻住了他。
那是有些凶狠的撕咬,唇齿碰撞间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陆承钧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头,迎合着这个粗暴的吻。
江年泽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交缠。
“记住了,今晚是你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