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在他面前的是觊觎他媳妇的畜生 尾宣
己不是在切磋或挨训,而是在单方面地、毫无尊严地遭受一场酷刑般的殴打。
季司承的拳脚重若千钧,角度刁钻,速度更是快得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破舟,被滔天巨浪反复拍击、撕扯,随时可能散架、沉没。
痛,是铺天盖地的。
脸颊的肿胀阻碍了视线和呼吸,腹部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吸气都像刀割,手腕的酸麻几乎握不紧拳,全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装,没有一处不叫嚣着痛苦。
更可怕的是那种心理上的碾压。
他所有的格挡都徒劳无功,所有的闪躲都慢人一步,所有的反击意图都被轻易扼杀在萌芽状态。
在季司承面前,他脆弱得像个笑话。
他真的有一种濒死的错觉,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意志上的彻底崩溃,感觉自己就要被活活打死了,并且还毫无还手之力。
当吴波终于喊出“时间到”那三个字时,李文泽不是倒下,而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彻底瘫软在冰冷粗糙的沙土地上。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里外所有的衣物,混合着尘土和渗出的血污,在身下洇开深色的、肮脏的印迹。
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周围的任何声音。
只有无边的疼痛和刻骨的屈辱,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他残存的意识。
季司承站在原地,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