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辈楷模-(玉娘x李玹) 给我写爽了
玉娘全身猛地绷紧,花径剧烈收缩,像是被烫到般痉挛着吞吐他的精液。她的额头已然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乱得几乎断气,小腹坠胀闷痛得比平日经期更甚,整个人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再也动弹不得。
李玹仍将她抱在怀中,没有立刻退出。滚烫的阳物依旧半硬地堵在她体内,不许那些精液与血水淌出分毫。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是难得的缱绻温柔:“累了便靠着我睡一会儿。”
玉娘累极,也痛极了,小腹深处仍旧一阵一阵地闷胀抽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她没有力气指责眼前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了,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紧紧靠着他,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渡过来,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沉沉睡去。
李玹纹丝未动。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睫毛上还残着一点未干的湿意。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将半硬的阳物从她体内抽离。退出时带出一声细微的水声,混着精液与血丝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洇在塌上的垫褥间。
车厢里弥漫起淡淡的血气。
他取过一方干净的帕子,蘸了少许水壶中的清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动作很轻,像怕惊醒她。从腿根到花户,再将那些干涸的、湿润的痕迹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帕子上染了浅淡的红,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将它仔细迭好,然后收入怀中贴身的暗袋里。
之后他又从暗格里取出一块干净的软布,垫在她身下,替她拢好散乱的裙摆,将她的衣襟重新系好,又将自己的外衫解下,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便没有再动。
他靠在车壁上,静静看着她。她蜷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眉间还微微蹙着,像是梦里也不甚安稳。
可她的身上,从发梢到指尖,从肌肤到气息,全都染着他的味道。那处隐秘的地方,至今还含着他留下的精液,混着她癸水初至的血气,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占据了一遍。
说实话,他其实觉得身心舒畅。
这种舒畅是从未有过的,像一头野兽终于把久觊之物纳入掌中,然后安然卧于巢穴,一寸一寸舔干净她的骨血,直至餍足。
他知道这念头卑劣,愧疚也曾像一簇火星,在他心头掠过,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那点火光还没来得及烧起来,就被更深的、更原始的占有欲彻底吞没。
他没有半分悔意。
马车继续在驿道上前行,车轮碾过沙土与碎石,发出单调的声响。帘幕低垂,将外面的天光遮得只剩一线昏黄。
车厢内,只剩两人交迭的呼吸声,一轻一沉,渐渐融成同一个节拍。
后面几日,李玹倒是收敛了许多。
每当她腹中隐痛,被马车颠得有些受不住时,商队便会恰到好处地停下。待她缓过那阵疼,才又继续启程。
玉娘起初还没察觉,直到队伍一日里停了三四回,她才隐约明白过来。
这日午后,阿尔扎又拿了一领联珠纹锦氅过来。
玉娘惊讶:“这是?”
她疑惑地看向阿尔扎。
阿尔扎看了看李玹,见家主仍低头翻着账册,并没有异常的神色,这才答道:“是家主的氅衣。”
李玹慢悠悠开口:“垫在身下,路上不会那么难受。”
玉娘低头看了看那领锦氅。外头织着暗金卷草纹,里子却是细软的素绢,一看便不是寻常物件。她实在没好意思拿来垫在座下,只将它盖在小腹上,轻轻拢在怀中。
李玹见此没也说什么。
他大部分时候都在处理货单与账册,偶尔闲下来,便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拘进怀里。倒也没做什么不好见人的事,只是掬着她不许走。
可同男子的身体这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终究太过亲密。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呼吸一下一下擦过她耳侧,下颌也时不时地蹭过发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衣料下那炙热硕大的轮廓,正抵在她臀缝间,随着马车轻微的颠簸来回地滑动,像一头蛰伏的兽,仿佛随时都能苏醒。
玉娘被他弄得心惊胆战,连掌心都沁出一层细汗。
好在一路平安无事地到了晚上。
夜里扎营时,李玹仍是不容分说地将她带进了自己的驼帐。
玉娘刚想开口,手腕便被他扣住。她还没来得及挣开,人已经被他带进帐中。
厚重的帐帘落下,将外头的人声与火光一并隔开。
帐中只剩他们两人,四周烛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驼毛壁上轻轻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近。
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稠密起来,暧昧悄然滋生,黏稠得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