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李明浩也不是第一个，不知道程砚为什么要专门提他。

≈ot;恭喜。≈ot;沈予白轻声说，试图扶住程砚歪斜的身体，≈ot;能起来吗？≈ot;

≈ot;不是……不是你介绍的那个离婚案。≈ot;程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几乎整个人靠在沈予白身上，≈ot;那个……还早呢。≈ot;

沈予白扶住他的腰，立刻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暧昧目光，程砚的重量压得他右手旧伤隐隐作痛，但他没有松手。

≈ot;我们走吧。≈ot;他低声说。

雨更大了，沈予白半扶半抱地把程砚弄进副驾驶，自己浑身已经湿透。程砚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雨水从他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衬衫领口。

≈ot;你为什么要来？≈ot;车子启动时，程砚突然问。

沈予白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ot;你打电话了。≈ot;

程砚嗤笑一声：≈ot;这么听话……是不是对每个学生都这样？≈ot;他的手突然搭上沈予白的大腿，≈ot;还是说……只对我？≈ot;

沈予白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ot;你喝多了。≈ot;

程砚的手向上移动，隔着西裤布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

≈ot;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吗？≈ot;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ot;因为李明浩提起你了……他说你当年……是怎么辅导他的……他还说他不信当年的事……他说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沈教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ot;

沈予白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雨水中打滑了一段才停下，程砚因为惯性向前冲去，又被安全带拉回座位。

≈ot;下车。≈ot;沈予白的声音很冷。

程砚愣住了：≈ot;什么？≈ot;

≈ot;我说下车。≈ot;沈予白解开安全带，≈ot;现在。≈ot;

雨声填满了车内的沉默，程砚盯着沈予白的侧脸，突然笑了：≈ot;生气了？≈ot;他的手再次伸过来，这次直接探进了沈予白的衬衫下摆，≈ot;你生气的样子……原来这么好看。≈ot;

沈予白抓住他的手腕：≈ot;别在这里。≈ot;

程砚的眼神暗了下来，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翻身跨坐到沈予白腿上。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交错，带着威士忌和雨水的气息。

≈ot;那在哪里？≈ot;程砚咬住沈予白的耳垂，≈ot;嗯？≈ot;

沈予白的呼吸变得急促。程砚的重量压在他的大腿上，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雨水从程砚的发梢滴落，顺着他的锁骨滑进衬衫深处。

≈ot;去你家……≈ot;沈予白的声音有些沙哑。

程砚笑了，那是一个充满征服欲的笑容。

≈ot;不。≈ot;他解开沈予白的皮带，≈ot;就在这里。≈ot;

沈予白想反抗，但程砚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程砚特有的侵略性，不容拒绝。沈予白的手抓住程砚的腰，却被他反手按在座椅上。

≈ot;别动。≈ot;程砚咬着他的下唇说。

车外的雨声掩盖了车内的喘息，程砚的动作很粗暴，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发泄出来。

沈予白的右手被压在车门上，随着车子的晃动一次次撞到门把手，旧伤处传来尖锐的疼痛，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ot;疼吗？≈ot;程砚突然停下来，盯着沈予白紧皱的眉头。

沈予白摇摇头。

程砚冷笑一声，动作更加用力。

≈ot;骗子。≈ot;他喘息着说，≈ot;你总是这样……装作无所谓……≈ot;

沈予白闭上眼睛，任由疼痛和快感在体内交织，程砚说的没错，他确实在伪装，伪装不在意那些流言，不在意程砚的报复，甚至不在意此刻的疼痛。

≈ot;睁开眼！≈ot;程砚命令道，≈ot;看着我！≈ot;

沈予白顺从地睁开眼，对上程砚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太多情绪—愤怒，痛苦，困惑，还有……沈予白不敢确认的那一丝脆弱。

当一切结束时，程砚瘫在沈予白身上，呼吸渐渐平稳，雨还在下，敲打在车顶的声音像某种催眠曲。

沈予白轻轻活动了一下右手，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程砚突然坐直身体，抓过他的手腕，在昏暗的车灯下，那